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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去云來(附光盤)

作者:林青霞 出版社:廣西師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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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出版社:廣西師大
  • ISBN:9787549559503
  • 作者:林青霞
  • 頁數:226
  • 出版日期:2014-11-01
  • 印刷日期:2014-11-01
  • 開本:16開
  • 版次:1
  • 印次:1
  • 字數:60千字
  • 1、林青霞筆下的朋友——談鄧麗君,“婚后不久,我和朋友在君悅酒店茶敘,接到她打來的電話,‘你在哪兒啊?我想把花球拋給你的……’我一連串說了一大堆,她只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,‘我在清邁,我有一套紅寶石的首飾送給你。’那是我和她*后的對話。”談張國榮,“文華酒店二樓Clipper Lounge長廊邊的位置,自從張國榮走后,為了避免傷感,我總是避開這條我跟他曾經坐下來談心的長廊。”
    2、朋友筆下的林青霞——白先勇說,“那時林青霞紅遍了半邊天,可能頭一次見面,有幾分矜持,坐在那里,不多言語,一股冷艷逼人。后來跟青霞熟了,才發覺原來她本人一點也不‘冷’,是個極溫馨體貼的可人兒。”章詒和說,“林青霞對寂寞有著**的敏感和感受。我知道,**次見面,她就背著我偷偷對別人說:‘章詒和太寂寞了,她應該結婚。’后來,我們熟了。她就當著我的面說:‘愚姐,你要有男朋友啊!’”
  • 《云去云來(附光盤)》是林青霞的第二部散文 集,收入《印象鄧麗君》、《憶》、《我也夢紅樓》 、《當賈寶玉遇上賈寶玉》、《邂逅》、《醉舞狂歌 數十年》等文章。她親自朗讀其中的一些篇章,獻給 自己即將到來的六十歲生日,“感謝大家對我的厚愛 ”。林青霞的感慨,寫入本書的跋:“人生很難有兩 個甲子,我唯一一個甲子的歲月出了第二本書,當是 給自己的一份禮物,也好跟大家分享我這一甲子的人 、事、情。”。 水深水淺,云去云來,聽林青霞的第一本有聲書。 林青霞說:宋代詞人蔣捷的《聽雨》,這何嘗不是我內心的寫照。“少年聽雨歌樓上,紅燭昏羅帳”,那些年在臺灣拍戲拍得火紅火綠的。“壯年聽雨客舟中,江闊云低,斷雁叫西風”,而立之年,孤身在香港拍戲,一待就是十年,曾經試過,獨自守著窗兒,對著美麗絢爛的夜景,寂寞得哭泣。“而今聽雨僧廬下,鬢已星星也。悲歡離合總無情,一任階前,點滴到天明。”而今真是鬢已星星也,到了耳順之年,歷盡人生的甜酸苦辣、生離死別,接受了這些人生必經的過程,心境漸能平和,如今能夠看本好書,與朋友交換寫作心得,已然滿足。人生很難有兩個甲子,我唯一一個甲子的歲月出了第二本書《云去云來》,當是給自己的一份禮物,也好跟大家分享我這一甲子的人、事、情。 本書附贈一張林青霞親自朗讀CD,包括書里的《窗外的風景》、《印象鄧麗君》、《何先生再見》、《邂逅》、《不丹虎穴寺》五篇文章。此外,精選林青霞從六個月大走向六十的各時期影像。白先勇、章詒和友情作序。
  • 序——白先勇先生
    序——章詒和女士
    自序——林青霞
    這個小女孩
    印象鄧麗君(PS:林青霞親自朗讀)

    我也夢紅樓
    當賈寶玉遇上賈寶玉
    邂逅(PS:林青霞親自朗讀)
    醉舞狂歌數十年

    巴黎·卡地亞
    何先生再見(PS:林青霞親自朗讀)
    窗外的風景(PS:林青霞親自朗讀)
    一個好女人
    云想衣裳
    丫頭與LADY

    夢醒也美好
    小秘書
    靈感空白
    不舍
    小林,加油!
    法王與你交心
    老師的聲音
    我相信
  • 白先勇序言《謫仙記——寫給林青霞》 林青霞的名字取得好,青霞兩個字再恰當不過,不容*改。青色是春色,象征青春,而且是永遠的。霞是天上的云彩,是天顏,不屬人間。青霞其人其名,讓我聯想起李商隱的《霜月》詩——“青女素娥俱耐冷,月中霜里斗嬋娟。”青女乃主霜雪之神,冰肌玉骨,風鬟霧鬢,是位孤高仙子。林青霞是**制造出來的一則神話,這則神話在華人世界里閃耀了數十年,從未褪色。
    我**次看到林青霞的電影是一九七七年李翰祥導的那部《金玉良緣紅樓夢》,她的**部電影《窗外》,倒是后來在美國看到的。我自己是紅迷,林青霞反串賈寶玉,令人好奇。說也奇怪,這些年來,前前后后,從電影、電視、各類戲劇中,真還看過不少男男女女的賈寶玉,怎么比來比去,還是林青霞的賈寶玉*接近《紅樓夢》里的神瑛侍者怡紅公子。林青霞在她一篇文章《我也夢紅樓》中提到她與《紅樓夢》的緣份,覺得自己前世就是青埂峰下那塊大頑石。《紅樓夢》寫的是頑石歷劫,神瑛侍者下凡投胎,是位謫仙,所以寶玉身上自有一股靈氣,不同凡人。林青霞反串賈寶玉,也有一股謫仙的靈氣,所以她不必演,本身就是個寶玉。這是別人拼命摹仿,而達不到的。
    一九八七年,隔了三十九年,我重回上海,上影廠的導演謝晉來找我商談改編我的小說拍成電影的事,謝晉是當時大陸*具影響力的導演,他的《芙蓉鎮》剛上演,震動全國。謝晉偏偏選中了《謫仙記》,這多少出我意料之外,這篇小說以美國及意大利為背景,外景不容易拍攝,謝晉不畏艱難,堅持要拍這個故事,因為他看中了故事中那位孤標傲世、傾倒眾生的女主角李彤,他欣賞她那心比天高、不向世俗妥協的個性,也是一位在人間無處容身的謫仙,*后自沉于海,悲劇收場。這樣一位頭角崢嶸、光芒四射的角色,哪位女明星能演呢?謝晉跟我不約而同都想到:林青霞,就是她。我們認為林青霞可以把李彤那一身傲氣、貴氣演得淋漓盡致。林青霞有那個派頭。謝晉去接觸林青霞,據說她已有允意,而且還飛到上海去試過鏡,但那時**對大陸剛開放,還有許多不確定的因素,林青霞大概在諸多考慮之下,到底沒接下這部片子。《謫仙記》后來改名為《*后的貴族》,李彤一角,落到潘虹身上,男主角是濮存昕。攝影組到紐約拍攝,拍到酒吧中李彤買醉那一場,林青霞突然出現,到現場探班。據武珍年的記載,林青霞“穿著黑色的上衣、裙子,黑色的大氅,飄逸地走到了我們大家面前”,她擁抱了潘虹,而且又“握住謝晉導演的手久久不放”,林青霞 印象鄧麗君 一九九四年我結婚當天,多想把手上捧著的香檳 色花球拋給她,因為我認為她是*適當的人選,我想 把這份喜氣交到她手上,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。
    婚后不久,我和朋友在君悅酒店茶敘,接到她打 來的電話,“你在哪兒啊?我想把花球拋給你的…… ”我一連串說了一大堆,她只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, “我在清邁,我有一套紅寶石的首飾送給你。”那是 我和她*后的對話。
    一九八零年,她在洛杉磯,我在三藩市,她開車 來看我,我們到UnionSquare逛百貨公司,其實兩人 也并不真想買東西。臨出店門,她要我等一下,原來 她跑去買一瓶香水送給我。我們喝了杯飲料,她晚飯 都不吃就趕著開車回去。那是我們**次相約見面, 大家都不太熟悉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但是我卻被 她交我這個朋友所付出的誠意深深地打動。
    和她的交往不算深。她很神秘,如果她不想被打 擾,你是聯絡不到她的。我們互相欣賞。對她欣賞的 程度是—男朋友移情別戀如果對象是她,我決不介意 。跟她見面的次數并不多,一九九零年到巴黎旅游, 當時她住在巴黎,這段時間是我跟她相處*長的時段 。因為身在巴黎,沒有名氣的包袱,我們都很自在地 顯出自己的真性情。我會約她到香榭麗舍大道喝路邊 咖啡,看往來的路人,享受巴黎的浪漫情懷。她也請 我去法國餐廳LaTourd'Argent吃那里的招牌鴨子餐 。記得那晚我和她都精心地打扮,大家穿上白天 shopping回來的新衣裳,我穿的是一件閃著亮光的黑 色直身EmporioArmani吊帶短裙,頸上戴著一串串 Chanel珠鏈。她穿的那件及膝小禮服,雖然是一身黑 ,但服裝款式和布料層次分明。下擺是蕾絲打褶裙, 腰系黑緞帶,特點是上身黑雪紡點綴著許多同色繡花 小圓點,若隱若現的。*讓我驚訝的是,她信心十足 地里面竟然什么都不穿,我則整晚都沒敢朝她胸前正 面直望。我們走進餐廳,還沒坐定,就聽到背后盤子 刀叉當啷當啷跌落一地的聲音,我想,這侍應一定為 他的不小心而感到懊惱萬分。她卻忍不住竊笑,“你 看,那小男生看到我們驚艷得碗盤都拿不穩了。” 有幾次在餐廳吃飯,聽到鋼琴師演奏美妙的音樂 ,她會親自送上一杯香檳酒,然后對他贊美幾句。她 對所有服務她的人都彬彬有禮,口袋里總是裝滿一兩 百法郎紙鈔,隨時作小費用。我看她給的次數太多, 換一些五十的給她,她堅決不收。
    有次在車上她拿出一盒卡帶(那時候還沒有盤片 )放給我聽,里面有她重新錄唱的三首成名曲,原來 那段時間她在英國學聲樂,她很認真地跟我解釋如何 運用舌頭、喉嚨和丹田的唱法令歌聲*圓潤。對于沒 有音樂細胞的我,雖然聽不懂也分辨不出和之前的歌 有什么不同,但對她追求**和精益求精的精神深感 敬佩。有**到她家吃午飯,車子停在大廈的地下室 停車場,那里空無一人,經過幾個回廊,也冷冷清清 是在祝福潘虹,向謝晉致歉。林青霞大氣,有風度。
    潘虹是個好演員,*后李彤在威尼斯自沉的那場演得很深刻。但我常常在想,如果換成林青霞,踽踽獨行在威尼斯的海邊,夕陽影里,涼風習習,*代佳人,一步一步走向那無垠的大海——那將是一個多么凄美動人的鏡頭。
    其實我在八零年代初就跟林青霞會過面,八二年我的舞臺劇《游園驚夢》在臺北上演,轟動一時,制作單位新象的負責人許博允興致勃勃,想接著把《永遠的尹雪艷》也搬上舞臺。他把林青霞約在一位朋友家里,大家相聚。尹雪艷是另一個遺世獨立的冰雪美人,許博允大概認為林青霞就是永遠的尹雪艷吧,那時林青霞紅遍了半邊天,可能頭一次見面,有幾分矜持,坐在那里,不多言語,一股冷艷逼人。后來跟青霞熟了,才發覺原來她本人一點也不“冷”,是個極溫馨體貼的可人兒。二十多年后,一次在香港機場,等機時我買了一些日用品,正要到柜臺付錢發覺已經有人替我付了,回頭一看,青霞微笑著站在那里,很隨便地穿了一件白襯衫,背了一個旅行袋,她跟施南生一伙正要到吳哥窟去。青霞已經退出影壇多年,看她一派輕松,好像人生重擔已卸,開始歸真返璞了。可是濃妝淡抹總相宜,風姿依舊。
    二零零七年十月北京**大劇院落成,開幕**出戲邀請的便是青春版《牡丹亭》三本大戲。青霞在好友金圣華的慫恿下,也一起到北京去觀賞《牡丹亭》。她沒看過昆曲,只想試一試看**本,那曉得一連卻看了三天,完了興猶未盡,還邀請《牡丹亭》的青年演員去吃宵夜,她一下便被昆曲的美迷住了,而且由衷地愛惜那群努力扮演《牡丹亭》的年輕伶人。十幾個《牡丹亭》里的花神把青霞團團圍住,女孩子們興奮莫名,做夢也沒想到居然能跟她們崇拜的偶像東方不敗坐在一起,她們對青霞的電影如數家珍, 原來大陸的電視常年在播放她的戲。青霞取出了一疊簽名照片, 給了那些女孩子一人一張。香港大學同時在北京舉行了昆曲**研討會, 在**大劇院七重天的花瓣廳開了一個盛大的晚會,那晚文化界冠蓋云集, 青霞盛裝出席, 我挽著她進場時, 全場的注意力,當然又集中在這顆熠熠發亮的星星身上了。
    這幾年青霞生活的重心之一是寫作,她很認真, 有幾次跟我討論,問我寫作的訣竅,我說:寫你的心里話。她的**本書《窗里窗外》果真寫下了許多心里話, 可說是本“ 青霞心語”, 我寫下這樣的感想: 你這本書給我*深的感受是你對人的善良與溫暖。
    “ 真” 與“ 善” 是你這本書*可貴的特質, 因此這本書也很“。走出電梯進入那坐落于巴黎高尚住宅區的公寓,一 進門,大廳中間一張圓木桌,地上彩色拼花大理石, 天花好像有盞水晶燈。那天吃的是清淡的白色炒米粉 ,照顧她的是一名中國女傭。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 在巴黎有個小公寓,她在巴黎這所公寓比我的夢想* 加**。可是我感受到的卻是孤寂。
    那些日子,我們說了些什么不太記得,只記得在 巴黎消磨的快樂時光。
    結束了愉快的巴黎之旅,我們一同回港,在機上 我問她自己孤身在外,不感到寂寞嗎?她說算命的說 她命中注定要離鄉別井,這樣對她比較好。
    飛機緩緩地降落香港,我們的神經線也漸漸地開 始繃緊,她提議我們分開來下機,我讓她先走。第二 天全香港都以大篇幅的頭條,報道她回港的消息。
    二零一三年來臨的前夕,我在南非度假,因為睡 不著,打開窗簾,窗外滿天星斗,拱照著蒙上一層層 薄霧的橘色月亮,詩意盎然,我想起了她,嘴里輕哼 著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。
    她突然的離去,我悵然若失,總覺得我們之間的 情誼不該就這樣結束了。
    這些年她經常在我夢里出現,夢里的她和現實的 她一樣——謎一樣的女人。奇妙的是,在夢里,世人 都以為她去了天國,唯獨我知道她還在人間。P56- 61 美”。
    這些話用在她第二本散文集《云去云來》上,也一樣正確。第二本書還是以人物畫像刻劃得*好。《印象鄧麗君》是一幅很動人的速寫,鄧麗君是另一則“**神話”,她的甜美歌聲,響徹大地,曾經是多少人的心靈雞湯,尤其是飽受“**”創傷的大陸同胞。林青霞、鄧麗君在一起,一對麗人,倒還真像青女素娥,月中霜里斗嬋娟。難為兩位“神話人物”,竟能彼此惺惺相惜,青霞寫這篇紀念文章,極有分寸,寫到兩人的友情交往,含蓄不露,寫到鄧麗君香消玉殞,則哀而不傷,這都出于她對鄧麗君的敬重,不肯輕率下筆的緣故吧。其實鄧麗君不好寫,她是個神秘女郎,她的聲音在你耳邊,可是她的人卻飄忽不定,難以捉摸。青霞幾筆速寫,卻把這個甜姐兒抓住了,勾畫得有棱有角。
    青霞跟張國榮的交情匪淺,兩本書中都提到他,而且筆調都充滿了憐惜與哀惋。二零零三年四月一日張國榮從文華酒店***,香港人為之心碎。此后青霞每上文華酒店,總要避開Clipper Lounge的長廊,因為生前,張國榮常常約她在那里聊天,青霞與張國榮之間似乎有一種相知相惜的心靈之交,張國榮事業鼎盛,滿身榮耀,但無論在演唱會上或是電影中(《胭脂扣》、《春光乍泄》、《霸王別姬》),他的眼神里總有一痕抹不去的憂傷,青霞了解他,同情他為憂郁癥纏身的痛苦。張國榮的孤獨,她懂,因為她自己也有過同樣的感受。同一篇文章中,她寫到有一回拍完戲,深夜回返公寓,遠眺窗外,一片燦爛,如此良夜,香港的美景當前,青霞突然感到孤單,不禁傷感哭泣起來。藝人爬到**,高處不勝寒的孤獨與寂寞,往往也就隨之而來。
    寫到不同個性的人物,青霞的筆鋒也隨之一轉。楊凡與張國榮兩人南轅北轍,形容楊凡的調皮任性,瀟灑豪放,青霞的筆調變得輕松活潑,《醉舞狂歌數十年》,她把楊凡寫活了。甄珍與鄧麗君又是一個強烈對比,她把甄珍寫成《一個好女人》,她筆下的賢妻良母,變得有點詼諧,但看得出來,甄珍的賢惠,她是真心欽佩的。七零年代,甄珍剛冒紅,我見過她,到過她家,甄珍少女時代就是一個乖乖女。
    書中有幾篇是寫她的心路歷程,青霞皈依佛教,《法王與你交心》記載她二零零八年到印度新德里去參拜大寶法王的神秘經驗。起源是青霞的母親因憂郁癥不幸往生,青霞經常夢里見到母親愁容不展,因此憂心忡忡,希望參謁法王,指點迷津。十七世大寶法王的確氣勢非凡,青霞見到他似乎感到地在震動,耳為之鳴。她如此形容:“大伙兒蹲跪在法王跟前,這時飛來兩只黑色的鴿子,站在窗外的欄桿上,望過去恍如停在法王的肩頭,守護著法王。法王撐了撐眼睛,嘴里發出一個聲音,感覺就像是龍在嘆息,仿佛有萬千的感傷和肩負著沉重的壓力。”匍伏在菩薩面前,佛門弟子林青霞感動得淚如雨下。
    林青霞拍過上百部電影,扮演過人生百相,享盡影壇榮華,也歷盡星海浮沉。演藝生涯,變幻無常,有時不免令人興起鏡花水月、紅樓一夢之慨,一個演員要有多深的內功定力,才能修成正果,面對大千世界,能以不變而應萬變。我不禁納罕,青霞是憑著一股什么樣的內在力量,支撐著她抵擋住時間的消磨,常常不期然在她身上,我又仿佛看到了《窗外》那個十七歲的清純玉女。
    美人林青霞,是永遠的。
    林青霞《印象鄧麗君》 一九九四年我結婚當天,多想把手上捧著的香檳色花球拋給她,因為我認為她是*適當的人選,我想把這份喜氣交到她手上,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。
    婚后不久,我和朋友在君悅酒店茶敘,接到她打來的電話,“你在哪兒啊?我想把花球拋給你的……”我一連串說了一大堆,她只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,“我在清邁,我有一套紅寶石的首飾送給你。”那是我和她*后的對話。
    一九八零年,她在洛杉磯,我在三藩市,她開車來看我,我們到Union Square逛百貨公司,其實兩人也并不真想買東西。臨出店門,她要我等一下,原來她跑去買一瓶香水送給我。我們喝了杯飲料,她晚飯都不吃就趕著開車回去。那是我們**次相約見面,大家都不太熟悉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但是我卻被她交我這個朋友所付出的誠意深深地打動。
    和她的交往不算深。她很神秘,如果她不想被打擾,你是聯絡不到她的。我們互相欣賞。對她欣賞的程度是—男朋友移情別戀如果對象是她,我決不介意。跟她見面的次數并不多,一九九零年到巴黎旅游,當時她住在巴黎,這段時間是我跟她相處*長的時段。因為身在巴黎,沒有名氣的包袱,我們都很自在地顯出自己的真性情。我會約她到香榭麗舍大道喝路邊咖啡,看往來的路人,享受巴黎的浪漫情懷。她也請我去法國餐廳La Tour d'Argent吃那里的招牌鴨子餐。記得那晚我和她都精心地打扮,大家穿上白天shopping回來的新衣裳,我穿的是一件閃著亮光的黑色直身Emporio Armani吊帶短裙,頸上戴著一串串Chanel珠鏈。她穿的那件及膝小禮服,雖然是一身黑,但服裝款式和布料層次分明。下擺是蕾絲打褶裙,腰系黑緞帶,特點是上身黑雪紡點綴著許多同色繡花小圓點,若隱若現的。*讓我驚訝的是,她信心十足地里面竟然什么都不穿,我則整晚都沒敢朝她胸前正面直望。我們走進餐廳,還沒坐定,就聽到背后盤子刀叉當啷當啷跌落一地的聲音,我想,這侍應一定為他的不小心而感到懊惱萬分。她卻忍不住竊笑,“你看,那小男生看到我們驚艷得碗盤都拿不穩了。” 有幾次在餐廳吃飯,聽到鋼琴師演奏美妙的音樂,她會親自送上一杯香檳酒,然后對他贊美幾句。她對所有服務她的人都彬彬有禮,口袋里總是裝滿一兩百法郎紙鈔,隨時作小費用。我看她給的次數太多,換一些五十的給她,她堅決不收。
    有次在車上她拿出一盒卡帶(那時候還沒有盤片)放給我聽,里面有她重新錄唱的三首成名曲,原來那段時間她在英國學聲樂,她很認真地跟我解釋如何運用舌頭、喉嚨和丹田的唱法令歌聲*圓潤。對于沒有音樂細胞的我,雖然聽不懂也分辨不出和之前的歌有什么不同,但對她追求**和精益求精的精神深感敬佩。有**到她家吃午飯,車子停在大廈的地下室停車場,那里空無一人,經過幾個回廊,也冷冷清清。走出電梯進入那坐落于巴黎高尚住宅區的公寓,一進門,大廳中間一張圓木桌,地上彩色拼花大理石,天花好像有盞水晶燈。那天吃的是清淡的白色炒米粉,照顧她的是一名中國女傭。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在巴黎有個小公寓,她在巴黎這所公寓比我的夢想*加**。可是我感受到的卻是孤寂。
    那些日子,我們說了些什么不太記得,只記得在巴黎消磨的快樂時光。
    結束了愉快的巴黎之旅,我們一同回港,在機上我問她自己孤身在外,不感到寂寞嗎?她說算命的說她命中注定要離鄉別井,這樣對她比較好。
    飛機緩緩地降落香港,我們的神經線也漸漸地開始繃緊,她提議我們分開來下機,我讓她先走。第二天全香港都以大篇幅的頭條,報道她回港的消息。
    二零一三年來臨的前夕,我在南非度假,因為睡不著,打開窗簾,窗外滿天星斗,拱照著蒙上一層層薄霧的橘色月亮,詩意盎然,我想起了她,嘴里輕哼著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”。
    她突然的離去,我悵然若失,總覺得我們之間的情誼不該就這樣結束了。
    這些年她經常在我夢里出現,夢里的她和現實的她一樣——謎一樣的女人。奇妙的是,在夢里,世人都以為她去了天國,唯獨我知道她還在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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