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當前位置:全部分類圖書 > 詩歌散文 > 文集

紅樓夢魘

作者:張愛玲 出版社:北京十月文藝
定 價
售 價
配送至
收貨地址
其他地址
數量
-
+
服務
大家都在看
  • 出版社:北京十月文藝
  • ISBN:9787530211199
  • 作者:張愛玲
  • 頁數:319
  • 出版日期:2012-07-01
  • 印刷日期:2014-10-01
  • 包裝:平裝
  • 開本:32開
  • 版次:1
  • 印次:6
  • 字數:205千字
  • 《紅樓夢魘》是張愛玲的一部重要作品。
    1966年張愛玲定居美國,至1995年離世,期間以十年時間研究《紅樓夢》,此書正是其晚年多年研究的結晶。書中共收入其七篇研究文章,包括《〈紅樓夢〉未完》,《〈紅樓夢〉插曲之一》,《初詳〈紅樓夢〉》,《二詳〈紅樓夢〉》,《三詳〈紅樓夢〉》,《四詳〈紅樓夢〉》,《五詳〈紅樓夢〉》。
  • 《紅樓夢魘》是張愛玲旅居美國研究《紅樓夢》十年的心血結晶,亦是 一部學術考據之作。 像張愛玲這樣一位作家,用十年時間,對《紅樓夢》作如此近乎繁瑣的 考據,似乎真是“夢魘”一般奇特。 不過,喜愛張氏作品的人都知道,她實在與這部中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 小說有太深太深的關系, 她從小就愛讀《紅樓夢》,以后每隔幾年又重讀一次,對,紅樓夢》真 到“熟讀”的程度,“不同的本子不用留神看,稍微眼生點的字自會蹦出來 。” 她少年時代就模仿《紅樓夢》寫過作品,以后她的寫作品如《金鎖記》 等,意境、手法、語言,都得《紅樓夢》之真傳。 難怪她醉心于《紅樓夢》世界的一切,甚至是:“偶偶指逆,事無大小 ,只要‘詳’一會兒,紅樓夢》就好了。” 《紅樓夢》已經這樣融入她的生命和生活之中。 真是要了解張愛玲,不可不了解這一點。 這本《紅樓夢魘》由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出版發行。
  • 自序
    紅樓未完
    紅樓夢插曲之一
    初詳紅樓夢
    二詳紅樓夢
    三說紅樓夢
    四說紅樓夢
    五詳紅樓夢
  • 紅樓未完 有人說過“三大恨事”是“一恨鰣魚多刺,二恨海棠無香”,第三件不 記得了,也許因為我下意識的覺得應當是“三恨紅樓夢未完”。
    小時候看紅樓夢看到八十回后,一個個人物都語言無味,面目可憎起來 ,我只抱怨“怎么后來不好看了?”仍舊每隔幾年又從頭看一遍,每次印象 稍有點不同,跟生命的歷程在變。但是反應都是所謂“撳鈕反應”,一撳電 鈕馬上有,而且永遠相同。很久以后才聽見說后四十回是有一個高鶚續的。
    怪不得!也沒深究。
    直到一九五四年左右,才在香港看見根據脂批研究八十回后事的書,在 我實在是個感情上的經驗,石破天驚,驚喜交集,這些熟人多年不知下落, 早已死了心,又有了消息。迄今看見有關的近著,總是等不及的看。《紅樓 夢》的研究日新月異,是否高鶚續書,已經有兩派不同的見解。也有主張后 四十回是曹雪芹自己的作品,寫到后來撇開脂批中的線索,放手寫去。也有 人認為后四十回包括曹雪芹的殘稿在內。自五四時代研究起,四十年來整整 轉了個圈子。單憑作風與優劣,判斷后四十回不可能是原著或含有原著成份 ,難免主觀之譏。文藝批評在這里本來用不上。事實是除了考據,都是空口 說白話。我把寶玉的應制詩“綠蠟春猶卷”斗膽對上一句“紅樓夢未完”, 其實“未完”二字也已經成了疑問。
    書中用古代官名、地名,當然不能提滿漢之別。作者并不隱諱是寫滿人 ,第二十五回有跳神。喪禮有些細節稍異,也不說明是滿俗。鳳姐在靈前坐 在一張大圈椅上哭秦氏,賈敬死后,兒孫回家奔喪,一路跪著爬進來──想 是喇嘛教影響。清室信奉喇嘛教,西藏進香人在寺院中繞殿爬行叩首。
    續書第九十二回“寶玉也問了一聲妞妞好”,稱巧姐為妞妞,明指是滿 人。換了曹雪芹,決不肯這樣。要是被當時的人曉得十二釵是大腳,不知道 作何感想?難怪這樣健步,那么大的園子,姊妹們每頓飯出園來吃。作者是 **技巧的避免這問題的。書中這么許多女性,只有一個尤三姐,脂本寫她 多出一句“一對金蓮或敲或并”。第七十回晴雯一早起來,與麝月按住芳官 膈肢,“那晴雯只穿蔥綠苑紬小襖,紅小衣,紅睡鞋。”脂本多出末三字。
    裹腳才穿睡鞋。
    祭晴雯的芙蓉誄終于明寫:“捉迷屏后,蓮瓣無聲。”小腳捉迷藏,竟 聲息毫無,可見體態輕盈。此外只有尤二姐,第六十九回見賈母,賈母細看 皮膚與手,“鴛鴦又揭起裙子來,賈母瞧畢,摘下眼鏡來笑說道:‘是個齊 全孩子。……’”脂本多出“鴛鴦又揭起裙子來”一句。揭起裙子來當然是 看腳,是否裹得小,腳樣如何,是當時買妾慣例。不但尤二姐是小腳,賈家 似也講究此道。曹雪芹先世本是漢人,從龍入關后又久居江南,究竟漢化到 什么程度? 第五十九回春燕母女都會飛跑,且是長途競走,想未纏足。當然她們是 做粗活的。第五十四回一個婆子向小丫頭說:“那里就走大了腳了?”粗做 的顯然也有裹腳的。婢媼自都是漢女。是否多數纏足? 鳳姐寶釵襲人鴛鴦的服裝都有詳細描寫:裙襖、比甲、對襟罩褂,鳳姐 頭戴“金絲八寶攢珠髻”,還是金瓶梅里的打扮。清初女裝本來跟明朝差不 多,所謂“男降女不降”。穿漢裝而不裹腳? 差不多時期的“兒女英雄傳”明寫安家是旗人,安太太、佟舅太太也穿 裙襖,與當時漢裝無異。清初不禁通婚,想已趨同化,**的區別是纏足與 否。(外人拍攝的晚清滿人婦女照片,不僅宮中,北京街頭結伴同行的“貴 女們”也都是一律旗袍。) 寶釵是上京待選秀女的,家中又是世代皇商,應是“三旗小妞妞”。但 是應選似是信手拈來,此后沒有交代。黛玉原籍蘇州,想也與賈家薛家是金 陵人一樣,同是寄籍。實際上曹家的親戚除了同宗與上代遠親,大約都是滿 人或包衣。書中的尤二姐尤三姐其實不能算親戚,第六十四回寫尤老娘是再 醮婦,二尤是拖油瓶,根本不是尤氏的妹妹──所以只有她們姊妹倆是小腳 。
    同回寫尤氏無法阻止賈璉娶尤二姐,“況他與二姐本非一母,未便深管 ,”又似是同父,那就還是異母妹。
    第六十四、六十七兩回,一般認為不一定可靠,但是第六十四回上半回 有兩條作者自批,證明確是作者手筆。矛盾很多,不止這一處。追敘鮑二媳 婦吊死的事,“賈璉給了二百銀子,叫他另娶一個。”二百兩本來是給他發 送的,許他“另日再挑個好媳婦給你”,指丫頭擇配時指派。又此回說張華 遭官司破家,給了二十兩銀子退親。第六十八回說張華好賭,傾家蕩產,被 父親逐出,給了十兩退親。
    周汝昌排出年表,證明書中年月準確異常。但是第六十四回七月黛玉祭 父母,“七月因為是瓜果之節,家家都上秋季的浮”,是七月十五,再不然 就是七月七。接著賈璉議娶尤二姐,初三過門,當是八月初三。下一回,婚 后“已是兩個月的光景”是十月初。賈珍與尤三姐發生關系,被她鬧得受不 了。然后賈璉赴平安州,上路三日遇柳湘蓮,代三姐定親。“誰知八月內湘 蓮方進京來”。那么定親至遲是七月。怎么三個月前已經是七月? 周汝昌根據第六十九回,臘月尤二姐說嫁過來半年,推出婚期似是六月 初三,認為第六十四回先寫七月,又退到六月,是“逆敘”。書中一直是按 時序的。
    第六十七回*成問題,一條脂批也沒有。但是寫柳湘蓮出家,“不知何 往,暫且不表。”可見還有下文,伏落草。甄士隱“好了歌”“后日作強梁 ”句下批“柳湘蓮一干人”。又寫薛姨媽向薛蟠說:“你如今也該張羅張羅 買賣,二則把你自己娶媳婦應辦的事情,倒早些料理料理。”到第七十九回 才由香菱補敘,上次薛蟠出門順路探親,看中夏金桂,一回家就催母親央媒 ,一說就成。這樣前后照應,看來這兩回大體還是原著,可能殘缺經另人補 寫。是較早的稿子,白話還欠流利,屢經改寫,自相矛盾,文筆也差。這部 書自稱寫了十年,其實還不止,我們眼看著他進步。但看第二回脂批:“語 言太煩,令人不耐。古人云‘惜墨如金’,看此視墨如土矣,雖演至千萬回 亦可也。”也評得極是。
    乾隆百廿回抄本,前八十回是脂本,有些對白與他本稍有出入,有幾處 *生動,較散漫突兀,說話本來是那樣的。是時人評約翰·俄哈拉(John O,Hr)的“錄音機耳朵”。百廿回抄本是拼湊的百衲本,先后不一,筆跡相 同都不一定是一個本子,所以這幾段對白與他本孰先孰后還待考。如果是后 改的,那是加工。如果是較早的稿子,后來改得比較平順,那就太可惜了, 但是我們要記得曹雪芹在他那時代多么孤立,除了他自己本能的判斷外,實 在毫無標準。走的路子是他漸漸暗中摸索出來的。書中纏足天足之別,故意 模糊。外來的妙玉香菱,與賈赦賈珍有些姬妾大概是小腳。“家生女兒”如 鴛鴦與趙姨娘──趙氏之弟趙國基是榮府仆人──該是天足。晴襲都是小家 碧玉出身,晴雯十歲入府,想已纏足未放。襲人沒提。
    寫二尤小腳,因為她們在親戚間是例外,一半也是借她們造成大家都是 三寸金蓮的幻覺。同時也像舞臺上只有花旦是時裝踩蹻──姊妹倆一個是“ 大紅小襖”,一個是“紅襖綠袴”,純粹清裝──青衣是古裝,看不見腳。
    一般人印象中的釵黛總是天女散花式的古裝美人,忘了寶玉有根大辮子。作 者也正是要他們這樣想。倘是天足,也是宋明以前的天足,不是滿洲的。清 朝的讀者當然以為是小腳,民國以來的讀者大概從來沒想到這一點,也是作 者的成功處。
    “琉璃世界白雪紅梅”一回,黛玉換上羊皮小靴,湘云也穿鹿皮小靴。
    兩次都是“小靴”,仿佛是小腳。黛玉那年應當只有十二歲,湘云比她還小 。這里涉及書中年齡問題,相當復雜。反正不是小孩的靴子就是寫女靴的纖 小。
    黛玉初出場,批:“不寫衣裙妝飾,正是寶玉眼中不屑之物,故不曾看 見。”寶玉何嘗不注意衣服,如第十九回談襲人姨妹嘆息,襲人說:“想是 說他那里配穿紅的。”可見常批評人不配穿。
    作者*注意。百廿回抄本里寶釵出場穿水綠色棉襖,他本都作“蜜合色 ”,似是后改的。但是通部書不提黛玉衣飾,只有那次賞雪,為了襯托那岫 煙的寒酸,逐個交代每人的外衣。黛玉披著大紅羽縐面,白狐里子的鶴氅, 束著腰帶,穿靴。鶴氅想必有披肩式袖子,如鶴之掩翅,否則斗篷無法系腰 帶。氅衣、腰帶、靴子,都是古裝也有的──就連在現代也很普遍。
    **的另一次,第八回黛玉到薛姨媽家,“寶玉見他外面罩著大紅羽緞 對襟褂子,便問:‘下雪了么?’”也是下雪,也是一色大紅的外衣,沒有 鑲滾,沒有時間性,該不是偶然的。“世外仙姝寂寞林”應當有一種飄渺的 感覺,不一定屬于什么時代。
    寶釵雖高雅,在這些人里數她受禮教的薰陶*深,世故也深,所以比較 是他們那時代的人。
    寫湘云的衣服只限男裝。
    晴雯“天天打扮得像個西施的樣子”(王善保家的語),但是只寫她的褻 衣睡鞋。膈肢芳官那次,剛起身,只穿著內衣。臨死與寶玉交換的也是一件 “貼身穿的舊紅綾襖”。**的一次穿上衣服去見王夫人,“并沒十分妝飾 ……釵□□松,衫垂帶褪,有春睡捧心之遺風……”依舊含糊籠統。“衫垂 帶褪”似是古裝,也跟黛玉一樣,沒有一定的時代。  …… P6-11
  • 編輯推薦語
  • 內容提要
  • 目錄
  • 精彩試讀
热博rb88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